minit

什么都写,坑品极烂

💙❤️💚💛💜

19周年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20年目も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A R A S H I    5 x 20

之前在voicer录的一期podcast,夹带了很多私货;

因为是我日常工作的平台,还请大家默默听,不要暴露我,感谢。


《Voicer 吃茶 EP.5 | 追星女孩最绝情(上)》  http://music.163.com/program/2057133102/264729294/?userid=1410180173 

提问箱 / Part2

📮提问箱

*只保留与本博相关内容。


Q:在饭爱豆的过程中更多的是在收获快乐还是感受痛苦呢?以及就你个人的角度会不喜欢有哪些特质的爱豆呢?

A:当然是快乐大于痛苦。否则我干嘛花钱找罪受。

这样说吧,生活的痛苦是不可逃避而且连续的,快乐是瞬间的,而追星大大增加了快乐的闪现,而且明码标价、效果稳固、恒定可得。甚至于,在追星过程中感受痛苦,也是收获的一部分——现在很难做到不带任何现实考量、和盘托出的真情实感了。纯粹的爱和纯粹的讨厌都很珍贵。总的来说我认为追星的快乐是超脱出现实的,而痛苦只是现实痛苦的延伸,不追星也逃不掉。


我对爱豆炒鸡宽容,业务能力完全无所谓,甚至完美的品格也不是很...

提问箱 / Part1

📮提问箱

*只保留与本博相关内容。


Q:还会更片羽吗😭

A:近期应该不会了,实在抱歉。一方面工作太忙,一方面Fmsr最近的状态蛮好的。搞Fmsr一开始真的是因为拉郎,写《片羽》其实抱着“拉郎也要洗脑几个人”的目的。不过现在Fmsr越来越rio了,看现实就够了没必要累死累活写文啦。


Q:喜欢你好几年了,希望你生活中一切顺利呀……问一下最喜欢的电影吧😻

A:谢谢谢谢,也祝你一切顺利呀。喜欢的电影,最先想起来的是《被人嫌弃的松子的一生》。怎么讲呢,是包含着女性的爱与命运与人生的一部无论看多少遍都会哭掉一包纸巾的作品。随着年龄的变化,对每个角色的心境和立场,会产生不同程度的...

双兔 / 邻人

*写给肉肉的。

*难道说这又是一个冷西皮???


隔壁搬来一个怪邻居。苍白,不修边幅,深居简出,紧闭大门,除了每天按时更换的垃圾几乎抓不到什么身影。手越祐也抵不住好奇,跑过去偷偷看门上刚换的铭牌,加藤shigeaki,整齐的手写,明晃晃的片假名。呵,是个混血啊?他看着这个名字开始想当然。

夏天热腾腾,他的好奇心来也快去也快。等到有一天他开着空调烧水还用吹风机吹头发,脆弱的电闸瞬间爆掉,没办法老房子嘛,他爱玩又没钱,只能住这种破地方。热气在小房间循环,交相辉映成一个扭曲空气的大烤炉,手越实在受不了,拔腿逃出生天。他跑去敲隔壁的门,咚咚咚,咚咚咚,门终于开了,怪邻居还是苍白,不修边...

登上来被吓死,别求了,我以后争取不冲动删文了(
补档看这里:http://minitshori.lofter.com
溜了溜了

fmsr / 片羽

*妹想到又更了吧?我也妹想到。


 一在这里 / 二在这里 / 三在这里 / 四在这里


来探病的,自然不止佐藤一个。

中岛带着事务所新组合,走医院大门浩浩荡荡地进病房,墨镜没摘(估计看见跟车媒体还特意摆了上镜的姿势),发型是set过的,倒也没至于上粉底,总之人模人样地来了,真真切切地问好。小混血手巧,拿着剩下的那些草莓也去洗了,还找护士撒娇要了个玻璃沙拉盘,几根吃水果的叉子,卖相既玲珑有致,吃起来也方便。菊池想到堆在桌子角的一小堆草莓蒂,心想不愧男女有别(不是)。

松岛一边放下公司带来的花束果篮,...

fmsr / 环状线

*换个写法,一个漏洞百出的科幻。


1 超眼


“所以说,”对面的人一边用刀叉切割着牛排,一边问,“下个月开始你要去D级地区?”

我放下手里的叉子,回答,“申请已经递交上去,管理员反馈通过率很高……批准下来也就这两天的事。”

“注意安全。”

我点了点头,空气安静下来,这间只供A级使用的餐厅,有着漂亮的夜景和美味的食物,演奏机器人在旁边奏出轻柔高雅的小提琴曲。这种气氛我还是有些不习惯,只好低头假装认真切龙虾。


说起来,今天略显隆重的晚餐,是为了祝贺我通过A等级的测试(分数还不低)。我的监护人中岛健人提前约好了位置,收到他的通知视讯时,我正巧完成职业分配审查,来不及戴回超眼...

大野智和他的中年危机 长末

三十七岁,大野智觉得自己活到了一个坑里。他走到水边的堤坝上,心里有一些难受,可是又很难说清楚到底为什么难过,况且夕阳沉底,草丛生风,景色还挺美。他任教的成人油画班刚发了工资,房租虽然涨了点价,但也还负担得起。他甚至新买了一整套高级而昂贵的油彩,颜色确实漂亮得物有所值。有什么好丧的呢?他还不明白人类的情感就是这样,常常很复杂,很难说清楚。


油画班里充满了寻找生活出口的成年人。在这里,艺术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油画并不代表油画本身,往往是一种没有意义的意义,或者没有品质的品质。这个世界对中年人并不十分友好,焦虑、和对焦虑的轻蔑剥夺了他们获知才华的能力,很沉闷,令人...

有颗炸弹送给你 SJ


※说这是生贺有没有人打我。


松本润想,这可真是糟糕极了。他下了红眼飞机,推着行李出关。樱井翔在半夜三点发给他消息,“我看见航班信息,显示落地了。“松本走在宽阔空荡的候机走廊打几行字,又删了,他拿捏不好词句,把握不好语气,所有白天时逞强的游刃有余都睡下去。犹豫了一会儿,只回,“明天早晨公司见。”发出去他又想,哦,应该是今天早晨。他还是后悔了。


手机没有再响过,深夜打不到车,便在候机楼坐到早班地铁发车的时间。他撑着下巴,半阖眼睑,像一朵没人照看的水仙。后来首班车进站,辗转倒两条路线到公司,天...

fmsr / 成名在望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在一个温和的、湿润的空间里,菊池扯过床单从身后罩过来,仿佛隔开光,又仿佛融入光。佐藤被剥夺呼吸,沉浸在茫然而朦胧的光里喘息,他看不清菊池的脸,非常亮,非常片断,有一种蒙太奇意味的压迫感。窗外雨水滂沱,敲打玻璃,佐藤颤抖着寻找空隙,像跋涉在泥泞里,抓住一点,又被反击……他们吻得仿佛博弈。雨声越来越大,一切都像是浸在水里,小房间,菊池的单人床,不知道扔去哪里的枕头,罩过来的床单……所有东西都融进光里,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摸不着,只有菊池的气息和热度,磅礴而淋漓地落下来。一瞬间佐藤有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他已经死了好几个月。他死掉,变成水,水化成云,云里的...

不定期吹利。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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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坚硬生活的一小块柔软,寡漠现实的一小块温暖,黯淡前路的一小块明亮,苦涩人生的一小块甘甜。你是我的咖啡因、可可脂、白砂糖、苯乙胺,我的巧克力男孩❤️

给你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多的少的圆的扁的漫长的须臾的简单的繁冗的成熟的年轻的沉重的自由的颠沛流离的肆无忌惮的哭的笑的亲爱的祝福。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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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和ztsl真正陷入恋爱的瞬间,大概只是因为tdc斜打过来的一道光,衣摆翩然,萤火虫环绕,脆弱美貌在心口划过一道伤。这个时刻令我醒悟独一无二——摒弃彼此凝视与被凝视的立场,在那些评判、猜测、窥视、揣度、解读、考量之上,他拥有的是将一切收编又融会的力...

耐克跑过大西洋 竹马

※其实是生贺来着。


除了汉堡肉,我很少沉迷于其他食物。十几岁的时候,某连锁快餐店推出过一款限量的炸鸡块,“喷香,酥脆,吮指回味”——它的广告语这样说,配着确实看起来十分诱人的图片。小镇居民为此争相排队,原因大概是我们只处于总武线偏僻的末端,这意味着这里是孤村废城荒郊野外,快餐店很少,而人们通常闲得要死。

我同样很闲,可惜为人孤僻,且厌恶排队。随着居民热情不断高涨,排队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长,我意识到自己也许再也没有吃到它的机会了。在一个偏僻的、有着无尽无用时间的、百废未兴的小镇,炸鸡块代表了先进、朝气和象征性的享乐。我在被动地越来越远离它。...

fmsr / 祖宗



*航班延误是第一生产力。

黑手党基层人员菊池风磨闯祸无数,如今在堂口呈跪。他跪着寻思如果被派去顶罪送人头,万万要想方设法逃命;要是只切一根小指头,多少还能忍忍,黑手党嘛,切根指头既痛又酷,还是之后飞黄腾达的资本。风乍起,穿过身后竹林窸窣作响,几片青色翩然飘落在眼前。附庸风雅亦是大佬通病,好比竹林,茶社,贵死人的和服和踩着木屐的脚。木屐压在竹叶之上,衬得脚踝骨仿佛一杆玲珑的秤,菊池顺着秤杆无形的刻度看上去,天光吃掉细节,眼睛里烙一个逆光的侧面,睫毛戳出来,像初春的嫩草。
私生子佐藤胜利被放养到14岁,猝不及防成为黑帮继承人。大佬坐在他身后,眼前是黑压压一群凶神恶煞的中年人,大吼一声砸碎盘子,吓得他一...

最后我们看见太宰治 Y2

打开冰箱的时候我看到一条鱼,新鲜的,生的,裹着一层保鲜膜,边缘并没有裹紧,缝隙是一条端整的马虎。我回家之后通常有几个固定的步骤,脱鞋,放包,打开冰箱倒一杯乌龙茶。于是,打开冰箱的时候我看到一条鱼。

我发mail给樱井:你买了一条鱼?

他很快回复我,如同siri自动回复一般敬业而迅速:一个朋友送的。他喜欢钓鱼。

哦。

他没有再回复。我知道他在上班,这个时间段通常在跑外勤。他卖保险,穿板正的西装对人低声下气,我看不惯他低头,尽量避免了解他工作时的样子。有一次我去便利店的途中在路上碰巧远远遇见他,大概是送客户离开,保持弯腰的姿势,角度并不标准。...

knsr / 心有千千结

※激情创作,扔了就跑。


你仰头看我的眼睛很近,里面盛着半个月亮和一捧湖水,梦醒之后我依旧分不清真假虚实,这让我感到威胁,但并不恐惧。彩排时候你站在光里,染了黄毛,意外合适。移动的车里你和我后排坐在一起,离得近,头发迅速褪成茶色,不经意发根长出一点点黑,像是唯独给我透露出浅薄清透的底细。你唱歌,你跳舞,你对着镜头皱眉,熟练伸出一根正直而勾魂摄魄的手指。你长大了,长大是一件好事。同样的路我不久前走过一遭,尚且没忘,还算熟悉,现在我讲给你听,不知道你会不会信,不过信不信也没关系,反正我们的成长方式离经叛道,跌宕崎岖,远称不上公平正义。你将享受更加挺拔的误解,更加真实的冤屈,更加空幻...

意外变成超暖楼,决定长期保留,来聊天吧><

想看文章读后感想ಥ_ಥ
哪篇都行

fmsr / 片羽

※生贺+BC鸡血。

※我们fmsr,情深而话少。


 一在这里 / 二在这里 / 三在这里


菊池这天进棚,发现片场大乱。

导演面色阴沉,场记神色匆匆,演员龙套们纷纷面色惶惶。他好不容易扯住一个还算熟的助理,问出了什么事。

“新干线人身事故,晚点几个小时,和主角对戏的二番演员堵在路上没法赶过来。”

着实不巧。

菊池知道今天这场戏虽不是杀青,但也算收官的重头戏,安排的是天台外景,无人机摇臂斯坦尼康齐备,如若因为演员缺席拍摄打水漂,光是器材场地都损失不少。他顺着铁梯子爬上天台,看到佐藤坐在水泥边沿的背影,垂着...

多歧路 SJ

※交作业。


松本润甫一踏进居酒屋,叮咣响的碰杯声震得他一懵,里厢听见门响的女同学们循声望过来,嗷地一声欢呼,“您可来了!”松本被众星捧月地迎进去了,尚且懵着,迟到被罚了三杯生啤,也懵着喝了两杯半,好歹反应过来,小口嘬剩下半杯。他开车来的,此时这么一喝,心想完了,车今晚得扔在这儿,明天还要抽空来取。

松本顶一个金牌制作人身份,不能随便叫代驾,毕业这么多年,在社团同学中也算是混成“上电视的人”,被动蓬荜生了辉,自然要从善如流左右逢迎一下。正喝着,有人说一声,这下镇团双璧来了一半,谁去催催另一璧。

松本随口一问,“哪一璧?”

有人斜他一眼,“你...

fmsr / 用力

※这个tag也太惨了吧!太惨了吧!太惨了吧!

※写个同居。


菊池进门,闻到寿喜锅的甜味。佐藤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抬头看见他,说一声“你回来了”。他系一条格子围裙,太瘦,蝴蝶结后面还拖着两条长长的带尾。菊池那句“我回来了”习惯性冲上嘴边,还是忍住了,放下公文包转身脱外套,佐藤顺手接过去。他的指尖蹭上菊池左手侧面,凉的,湿润的,带着木棉豆腐的香气,像一抹碎雪化在菊池袖口。


第一次见到佐藤胜利的那天,菊池放学回来,看到远处小孩穿深蓝色制服,背一个和纤细身体不成比例的大书包,蹲在门外看书。日光移动,许久,佐藤仿佛感知到...

fmsr / 片羽

※都快忘了之前的剧情了……作为弥补多放一点。


一在这里 / 二在这里


“既是对手,也是朋友,切磋琢磨,共同进步。”

菊池一大早set了头发杂志取材,现如今翘了一个雅致风流的二郎腿,状似掏心掏肺做访谈,表情极其诚恳,内容特别圆滑。他这一行也做了许多年,明白各取所需,轻车熟路捡对方想要的内容说了,顺利提前收了工。采访他的记者收了录音笔,站起来主动和他握了手,说菊池桑和我之前的印象不一样,成熟可靠有深度,今天很荣幸。

之前没如何,这个时候菊池反而觉出一丝幽微的郑重,认真握了一下手。


回乐屋之后...

2016

摘一些自己还算喜欢的段落。这篇大家可以随便留言(夸我),有时间会努力回复。

再次说明,非常杂食,CP非常乱。不加tag了,有缘可相见。

点击标题链接即可阅读。


气象

【SA】

他在那里,一直在那里,像夏天一样,是轻松快乐的,温暖灼热的。冬天蛰伏,秋天烦恼,春天困顿,唯有夏天的快乐是永恒的,夏天是永远的十九岁。十九岁的他用摩托车载着我赶向考场,我们从死亡里冲出来奔赴下一个希望,又酷又浪漫,像电影一样。我揽着他年轻而热腾腾的腰,如私奔又如逃亡,风呼呼过耳,警车在身后呼啸,我们一路向前,锵锵锵锵。

——《二十一岁颠沛流离》(自己最爱这篇,恨不得全文再贴一遍:))...


我听这种音乐的时候 SK

※暴露年龄。


以二宫和也行骗多年的经验来看,面前俨然是一条从天而降的大鱼。“事故失忆,寻找失散的恋人,年轻,会音乐”。揭示板寻人栏留了联系信息,贴一张照片,黑皮,圆脸,猫背,戴一顶灰扑扑的棒球帽。

他觉得这人眼熟,搜了一下眼睛亮起一片星星,好家伙,艺术家,随便一张画价格后面的零数都数不过来。屏幕的荧光打在二宫脸上,阴阴森森还是遮不住他好看,眼睛也好看,星星也好看。

他们约在美术馆前的咖啡厅见面,大野智遥远而迟疑地走过来,和他接电话时的语气一样温吞。美术馆因为网红电影人气爆棚,层叠落地窗钻进大片无机质的光,大野智在人群中沉沉浮浮,仿佛被吞进鳞片里的鱼。待走得近了,现...

fmsr / 一个清晨幻觉

※写一个萌萌的现实向(别信。

※终于等到成年了。


拍摄的时候菊池风磨不停瞄裤兜里的手机,也不掏出来,就貌似若有若无实则昭然若揭地低头瞅。他瞅的次数多了周围的人装淡定也装不下去,松岛斟酌着问你有事儿?有啥事儿?菊池说关你屁事。他说得刀砍斧削切金断玉,松岛缩着脖子抖了抖找个角落自我疗伤去了。菊池转身面对镜头继续扯一个虚假的营业笑容出来然后在吵得要死的背景音乐中大声唱“我祝你笑口常开,我祝你新年愉快”,一边唱一边看到已经拍完个人镜头的中岛端着一个大盘子吃火鸡。为毛有火鸡?哦,今天感恩节,不过感恩节和日本人到底有个什么关系?话说回来挤死人的万圣节还有...

fmsr / 片羽

※想到谁就给谁出番。


一在这里


一进事务所大门,迎面一个掐腰黑风衣搭细腿长靴、仪态万方衣角翩飞走过来的中岛。他是现今C社当仁不让的头牌,黑超遮住半张小脸,看见菊池眉骨飞扬了一下,摘下墨镜抬手打招呼。他俩是实打实的同期,认识许多年,关系说不上多近,但战友情谊对手意识贯穿整个青春,经纪人也是同一个小川,和旁人多少有些不一样。

正聊着,小川带着两个面生的新人来打招呼,一高一矮,高的白皙贵气,眼见是个混血,半羞涩半撒娇地问了声“前辈好”,很是鲜嫩可爱。菊池握了把小混血温香软玉的小手,旁边名叫松岛的很有眼色也伸了手,恭谨规矩地寒暄,“菊池前辈,今后还请多多提携。”

菊池扫他一眼悬在...

fmsr / 片羽

※一个生贺降维,写着玩,肥肠狗血。有可能坑。


开机那天菊池到得晚,赶到片场主创都已经到了七七八八,选角导演一个眼神瞪过来,三分寒气七分硝烟。菊池赶紧抬手赔了不是,再猫着腰悄无声息钻过staff人群,排到演员队伍最边上来。站定了才发现刚才在路上只顾着补眠,头发被压成一个豪放与不羁兼备的造型,飘摇中透着时尚,他抬手随便压了压,收效甚微,只干燥发梢扫了扫手心。

好在众人的注意力不在这边,现场一边暗暗骚动,一边严阵以待,不一会儿现场制片喊了一声,“这位是主演——佐藤胜利桑—”接着大家啪叽啪叽鼓起掌来。菊池也跟着鼓掌,他站得毕竟太...

夏天为什么要谈恋爱 模特

※短打,自嗨。

※斉藤和義 《空に星が綺麗》


那个时候相叶雅纪主演的大热漫改刚收了20+,不算红得发紫,也算小有名气,CM铺了半条繁华街,就算他们喝完第二摊走出深夜居酒屋的小巷子,也能碰见少女大妈们排着队地抢握手。松本润面不改色穿过热烈的人群,在小路尽头等相叶。那厢热火朝天,反衬着这边清冷安静,卖唱艺人拎着吉他和他对上了眼睛,双方各自面面相觑对看了好一会儿。对方索性放下吉他盒拿出家伙就地开唱。音还算准,嗓音不好不坏,转音生硬曲调平庸,一看就红不起来。


八月的东京湾在高温里仿佛无穷无尽地冒蒸汽,融进空...

最后一个错误 竹马

※伪科幻,用了一些梗。


醒来的时候我身上的伤都消失了。和很多次醒来一样,如同每个晚上反复出现、抓不住痕迹的梦一样消失不见了。疼痛和记忆只是似曾相识的错觉。每个早晨我重新拥有一副光洁崭新的身体,皮肤稚嫩而新鲜。

我爬起床穿上训练服,美丽温柔的小姐姐走过来微笑着说,“早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小姐姐的微笑甜甜的,我无需思考地回答“早餐,谢谢。”声音指令只需要输入“早餐”这个词,然而我习惯性地说了谢谢,这是一种毫无必要的执着。小姐姐只会接受指令,然后执行,之后再甜甜地重复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有什么可以帮助我?我不知道,也许因为她的眼睛...

二十一岁颠沛流离 SA

※我流忠瞬。


那天晚上我发烧了,空气很凉,我的皮肤很烫,热度放任了我的眼睛和大脑,仿佛一切很糟,又很好。我扔掉练习册仰躺在小床上,看顶灯又昏暗又模糊,听着手机听筒嘟嘟的响,我的意识顺着电波钻过去,重叠上那首一成不变的《道》。てくてく歩く,旋律被他的呼吸截断了,他的呼吸也带着烟味。他说喂,他说好,他说你等我。

我合上手机之后越发觉得空气好凉,小床上的被子褥子拉着我不断向下沉,向下沉,练习册、铅笔、字典和计算器漂浮着慢慢升高,我赖以生存的房间悄无声息地吞掉了我的力气,它心怀不轨,我落荒而逃。我蹲在我家楼底的路灯下等他,他说让我等他,我就好好等他,我发着烧,昏昏沉...

彩虹糖 末子

※没赶上儿童节的儿童设定。


捡松本回来的那天太阳烈得过分,又亮又凉,像一团遥远的火。二宫被晒得头疼,对于马路对面的小孩身影本不想闻不想问不想看。松本蜷在屋檐丁点可怜的阴影下,太阳一寸一寸挪开,他也追着边缘一点一点躲,终于退无可退的时候,眼前生长出一片被拍扁的人形的影子,有些纠结的扭曲,像是怀着故事。

二宫T恤松松垮垮破破烂烂,勉强能看出原先是个浅黄色,亦或许是深黄洗褪了色,总之不怎么好看。他在前面走得很快,松本踉踉跄跄跟在后面,他白,细瘦,看起来十二三岁,也许还要更小。二宫虽然也细,也瘦,但像是在发育上狡黠地占了先机,比起他来还是高出了半个头,走得很快,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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